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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故事

第一次约会是在悉尼的一个夜晚

时间:03-01   作者:   来源:奋斗在澳洲   阅读:615   评论:1
内容摘要:月上柳梢头。我坐在中心大厅楼梯的楼梯磴,望着华灯初上、车水马龙的悉尼夜晚,心里不觉地有点紧张和兴奋。TownHallStairs的楼梯蹬上,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多位男孩或女孩,大家都在等人。陆陆续续,等的人来了,陆陆续续,楼梯蹬上的单身贵族站起身来,然后成双成对地离去。我无聊地...
  月上柳梢头。我坐在中心大厅楼梯的楼梯磴,望着华灯初上、车水马龙的悉尼夜晚,心里不觉地有点紧张和兴奋。Town Hall Stairs的楼梯蹬上,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多位男孩或女孩,大家都在等人。陆陆续续,等的人来了,陆陆续续,楼梯蹬上的单身贵族站起身来,然后成双成对地离去。我无聊地坐着,低头看看表,5点50分,还有10分钟,心里正琢磨第一句话说什么时,耳边忽然听到,“Hi,晓蕾。”我抬眼望去,说话的人身穿蓝色西装,棕色领带,看起来很职业。原来是Ben!和舞会时不同,舞会时潇洒,这次挺拔。 
第一次约会是在悉尼的一个夜晚
  “Ben,我差点没认出来你,你很……很……很不同。”我为刚才的双目失测显得有点尴尬。  
  “对不起,这是上班的衣服,来不及换。”Ben微笑着说,他的笑还是那样阳光,让人感到亲切和舒服。 
  “没关系,这样很专业,很白领,只是我第一眼没认出来而已。” 
  “我买了6点45分场的电影票,今天首映,可能人很多,我们现在过去,好吗? 
  我开心地点点头。 
  这所电影院在离Town Hall不远的地方,是悉尼最大的电影院。《美丽人生》果然很受欢迎,远远地,我就看到了排队等进场的人。我纳闷地想着,我怎么不知道这部片子这么有名呢? 
  “因为主演是Russel Crowe ,澳洲演员,所以人格外多。”Ben可能看到了我迷惑的表情,解释道。Ben竟是这样的细心。 
  “你也喜欢他?”我问到。 
  “我还可以。不过,我更喜欢女孩子。”Ben幽默地答道。然后,有点认真地说,“不过,听说这部片子很好看。” 
  电影果然很好看,只是有一点压抑。但是,有Ben在身边,再压抑,也变得不压抑了。 
  “Ben,这是我的电影票钱。”看过电影后,我交给Ben电影票钱。AA制,这是悉尼不成文的规矩。 
  “今天我是专门请你看电影。”Ben没有接过钱,用微笑的目光看着我。 
  “你们悉尼人,不都是AA制吗?”我想起以前和Geoff看电影,电影结束后,我都要像今天这样付出我的那份电影票钱。 
  Ben笑了,笑得开朗而又真诚,他幽默地故意更正说:“‘我们悉尼人’不是人人都AA制。今天,是我专门请你看电影。” 
  “原来……原来也不是所有的悉尼人都AA制啊。”我小声嘟囔了一句。 
  “你说什么?”Ben没听清。 
  “我是说……”为了把电影钱补上,更为了多和Ben呆一会儿,我说,“我是说……我可以请你吃晚饭吗?” 
  “……”Ben笑了。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。 
  “可以吗?”我期待地问他。 
  “是啊,我也有点饿了。”Ben微笑着说。 
  我知道,是他不忍心拒绝我。 
  我和Ben来到情人港。在横过马路时,一辆车从远处驶来,我只能看见两道又白又亮的灯柱,分辨不清车的距离。Ben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,并一步跨到离车近的方位。我知道,他是想用身体保护我,万一有什么闪失,安全的是我,危险的却是他。好在悉尼所有的车都对行人安全礼让,那辆车停下了,直等到我们走过马路。这时,Ben才朝我微笑着,轻轻地松了他的手。他的手是那样温暖,刚才他那下意识的动作更令我百感交集,使我更加明白Ben是多么的难得。 
  情人港是一个美丽的海边,繁星点点,布满整个苍穹,苍穹下,高高低低的树影、各种建筑物和闪闪发光的路灯,交织成梦幻一般的童话世界。童话中,一位“灰姑娘”和她的白马王子正漫步在这迷人的夜色之中。此刻的“灰姑娘”已经醉倒在真实的童话世界里。踏着弯曲的木制的小路,我们走到一家叫Cargo Bar西餐馆。那里有许多天然的绿竹和黑色的餐桌。 
  “这里的羊排非常好,要不要尝尝?”Ben温柔地转脸问我。 
  “这里是……西餐,我很少来西餐馆吃饭,我不会……点……西餐。”我有点难为情地说。 
  “没关系,我来点菜。”Ben说完,用手臂靠在我的后背上,与我一起走了进去。 
  他选了一个靠近海边的餐桌坐下。月光下的海水微波荡漾,白色的海鸥在头顶盘旋,温柔的海风抚摸着面颊。 
  “请问,两位吃点什么?”一位系着黑色围裙的服务生立即走了过来问到。 
  “请先来两杯橙汁,两杯咖啡。”Ben 把菜单拿给我,问:“你爱吃哪一种皮萨?” 
  我一看,晕了,光皮萨就十几种。 
  Ben看我的确不会点皮萨,便说:“要一份清爽的吧,女孩子爱吃清爽一点的,好吗?” 
  “……”我连连点头,只要不让我点菜就好,只要添饱肚子就好。 
  一会儿,橙汁来了。我的橙汁杯里有一支吸管,而Ben的杯里没有。我虽然没在西餐厅里吃过饭,但我却在西餐厅里当过服务生,我知道女士的杯里有吸管,男士的杯里没有。 
  我轻吸着橙汁,一会儿,咖啡来了。服务生给每人端来一个小盘,上面有一杯咖啡,一个小勺。喝咖啡时,我的小勺始终在咖啡杯里,喝的时候,小勺的位置在嘴的一边,不得劲。 
  “喝咖啡时也可以把小勺放在小盘里。”Ben善意地小声提示我。我知道这个“也可以”是西方人的礼貌,这句话在天朝人口里,就是“喝咖啡时应该把小勺放在小盘里。” 
  我忙把小勺放在小盘里。从此,我喝咖啡时,知道了小勺只用来搅拌咖啡,搅开之后,就可以放在小盘里了。事后,我还这个最最简单的小细节告诉了几个刚来澳洲的亚洲女孩。 
  一会儿功夫,皮萨来了,羊排也来了。羊排放在一个方形的木制托盘中,很漂亮。服务生还拿来了三副刀叉,擦手的湿纸巾和纸制围巾。Ben系上围巾。 
  “你们西方人吃东西时都要围上饭兜兜吗?在天朝,只有很小的小孩才围饭兜兜。”我好奇地问。 
  “不,这是为了保护这身西服才系的,平时回到家中,先冲个澡,然后换上在家穿的衣服,吃饭时也不用围巾。” 
  但是,当我切羊肉时,我却拿错了刀,用了一把没有锯齿的刀。 
  Ben微笑地递上一把有锯齿的刀,小声说:“小姐,用这把刀才可以切开羊排。你手中的刀是吃皮萨的。” 
  “别看我不知道这两把刀怎样用,可是我知道,当它们掉到地上时,不用低头,就可以分辨出是什么掉到地上了。”我笑着说道。“这是我们服务生的基本功。” 
  “是吗?你说说看?”Ben饶有兴趣地说 
  “我在新加坡西餐厅里当过服务生,老板故意把它们扔在地上,要求我们分辨。” 
  Ben有点吃惊地望着我,想不到他天天吃饭用地刀叉,在一个天朝留学生这里会有这样的下文。 
  “切羊排的刀是全部金属制成的,掉在地上,声音很脆,相比之下,声音也比较响,而切皮萨的刀下半部分是塑料的,掉在地上,声音比较闷,而且比较轻。这就是我们小服务生的基本功!” 
  “看来,当服务生也真不容易。”Ben深有感慨地说,“从天朝到澳洲,一定有不少感受吧?” 
  “感受太多了。”这下轮到我滔滔不绝了。“澳洲草坪上的牌子写着‘请在草坪上行走’,国内草坪上的牌子写着‘请勿践踏草坪’;国内卫生间的墙上贴着‘请不要把手纸扔到马桶里’,到了澳洲,在语言学校卫生间的墙上贴着‘请把手纸扔到马桶里,这里不是天朝’,后句话最气人,干嘛说这里不是天朝?” 
  Ben也善意地笑了。 
  “好了,该轮到你说了,你一直都在澳洲吗?” 
  “也不,我还在泰国工作了半年。而且,我的泰国菜做得不错。”   
  没想到,Ben还去过泰国。但我更想知道那天他送花的那位美丽的澳洲姑娘的情况,我多么希望继续和这样优秀的澳洲青年交往下去啊,我说:“真的?那改天要尝尝你的手艺喽”。 
  “没问题,你呢?一定会做很多种中餐吧?” 
 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喃喃地说:“在家,都是妈妈做饭。在悉尼,也只是偶尔做一下,混个温饱而已。” 
  我的心却在想着更关键的问题:他说“没问题”,一定是可以再见面了。我的心尖拂过甜甜的浪花。 
  Ben微微一笑。这是一种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微笑,宽厚而温柔,十分阳光。我喜欢他的微笑。 
  “我十八岁就搬出来自己住,做的第一顿饭,也是难以下咽,但现在也算半个烹饪高手了。” 
  我想,国外的人自理能力强,主要是因为十八岁之后就搬出去有很大的关系。 
  我和Ben面对面地坐着,两人的距离很近。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睫毛下那双深凹的蓝色的眼睛,近到可以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。在国外留学一年多,虽然快乐远远多于不快乐,但时常觉得自己仿佛是漂浮在蔚蓝色大海中的小舟,有种孤单单的感觉。我这只小舟多么渴望疲惫时能有一个宁静的港湾让我安歇啊。此时此刻,我就有一种依偎在港湾的感觉。我感觉到只有到了港湾里才有的心灵的放松。 
  “Ben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我双眸紧紧地盯着他。我想把他印在我的脑海里。 
  Ben微笑地看着我,点点头。 
  “那天,你送花的那位美丽的澳洲姑娘,是你的……你的……女朋友吧?”终于,我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我的疑虑。 
  Ben微笑着,继续看着我,然后柔和地说:“我送花的那位澳洲姑娘是我的姐姐,那天是她的生日。” 
  “原来是你姐姐啊?”我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,又问他,“你去舞会几次?”说完,我又后悔,我的嘴上总没有站岗的。 
  “两次。我姐夫做DJ,用的是新机器,我姐夫希望我帮他一下。第一次,正赶上我姐姐过生日,我差点忘了姐姐的生日,到那里才知道,我还特意出去给姐姐买了一束鲜花,给她祝贺生日。” 
  “可是,这次见面,在电话里,你迟疑了一下……” 
  “……”Ben似乎有难言之隐。 
  Ben的身上肯定有一个谜,也许,Ben有女朋友,可是我多么渴望和他继续交往下去啊。 
  “菜还好吧?” 
  我点点头。 
  “你……” 
  “你……” 
  我俩不约而同地说。 
  “……” 
  “……” 
  我俩又不约而同地打手势请对方先说。 
  “……”Ben又做了一个手势让我先说。在他面前,我感到他处处在谦让我。其实,在这个西方国度里,这已成为一个定式,女性会永远处于被关心、被呵护的地位。在国内,我常常听到“下辈子再不做女人”的抱怨。我看了一个资料,心中很难过,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自杀人数女性高于男性的国家就是天朝。而我,现在是在悉尼,我处处感受到的是做女人的骄傲。 
  饭后,我俩漫步情人港。海风轻拂,阵阵温柔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,虽然,每个周末都到奋斗在澳洲网上上推荐的地方来打工,但从来没以游客的心情来过。眼前,依旧海水荡漾,海港两边的餐厅,依旧灯火通明,唯有此刻的心情却远胜于打工时,放松而又甜蜜,因为我的身边有个他。我俩找了一个长椅坐下。我望着身边的Ben,我想:这次见面,他在电话里为什么迟疑了一下?我觉得Ben就像一本书,我急切地想翻开每一页。 
  “情人港,顾名思义,就是风景优美。”我身边是一簇随风轻轻舞动的鲜花,千娇百媚。我边说,边弯腰采下身边一朵鲜花。 
  Ben笑了,说:“这里风景确实优美。但这个名字是以新南威尔士洲第七任总督芮福.达另的名字命名的。” 
  我有点难为情地低下头,真不该在鲁班门前卖斧头。我只好闻着手中的鲜花,淡淡的花香令我神情荡漾。 
  “上次……我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 
  “晓蕾,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里。”他的语调十分亲切。他关切地问,“你一个女孩子,飘洋过海,来到悉尼,一定有许多心愿吧?” 
  “是的,我希望顺利地研究生毕业,我希望毕业后能找到工作,我希望早日得到绿卡,我希望……”我想说,我希望找到我的幸福,而你——Ben就是我的幸福。可我没说出来,我反问他,“那么,你希望什么?” 
  “去年在公司得了一个奖,可以两人去巴厘岛或大堡礁旅游。这个奖只能是我和另一位青年去,是公司奖给有贡献的人。但我俩只能去一人。我希望……”我真喜欢听他的英语发音,像流动的旋律。 
  真没想到,像他这样的青年还有心愿。看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愿。无论是王子,还是臣民。 
  “我想抽一支烟,你介意吗?”Ben问道。 
  “我当然不介意。” 
  我发觉他抽烟时,总是转过头,把烟吐向另一个方向。他是怕熏到我。 
  “我不怕烟味的,我爸爸哥哥都抽烟。” 
  “谢谢。”他又笑了,他真的很爱笑。而且,他很客气,很尊重我。 
  晚11点30分,他送我回家。月光下的Ben,双目温柔地望着我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让我心颤。 
  “谢谢你今晚的陪伴,今晚我很开心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很轻。 
  “我也是……”我也低下头轻轻地说。这时,我觉得他太有教养了,弄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会跟着说“我也是”或,怪难为情的。 
  “还有……”Ben欲言又止,脸上有点窘态。 
  “还有什么?”我仰起脸问他。 
  “还有……”Ben停顿一下,终于轻声地问:“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?” 
  我没听错吧?Ben要牵一下我的手?突如其来的问话,反而让我不晓得该怎样回答,只是冲着他干笑。我想,我当时一定笑得很僵,很难看。Ben也愣在那里,大概在等答案吧?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我不知如何是好,看见 Ben等待的表情,我心头一热,上前一下握住了他的手。 
  他笑了,我也笑了。 
  “Ben,我们还能见面吗?”马上要分别了,我鼓起勇气,满含期望地问他。 
  他把我的双手握在他的手心中,低头思索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我说:“周末,我请你打壁球,好吗?” 
  壁球?我只在看香港电视剧的时候看见过。 
  “壁球是一种什么样的球呢?”我的样子一定又是傻傻的。 
  “壁球就是……”Ben觉得一下子说不清楚,便笑了笑,说,“小姑娘,去了你就知道了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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